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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二十六元帅之—苏尔特

说起拿破仑二十六元帅,很多人都会脱口而出缪拉、内伊、苏尔特等人,咱们今天就来说说苏尔特的生平。

在开始正文之前,咱们应该纠正一个长久以来的错误,就是苏尔特,全名其实是马歇尔-让·德·迪乌·苏尔特,而不是尼古拉-苏尔特,多年来一直扣在苏尔特头上的“尼古拉”从未在他的受洗、婚姻、死亡证明书以及法国元帅、法国贵族封授书中出现过。

事实上“尼古拉”是他的外号,曾于形形的场合使用,对头奈伊的部下尤其爱用。1809年苏尔特攻占波尔图,人们认为他试图自立为王,某次成谜的小插曲后,内伊军就常用“尼古拉国王”嘲笑苏尔特。“尼古拉”一直伴随着元帅,甚至一些历史学家和工具书也这么称呼他。巧合的是,拿破仑流放厄尔巴岛途中曾在法国南部被乡民贬称为“尼古拉”——大致相当于英语中的“老魔鬼”,苏尔特也和他差不多。

不过这尼古拉的外号,其实也确实蛮适合他的。他曾经被称为“该死公爵”、“铁手”。

苏尔特是许多从平凡之身升至位高权重的年轻军人之一,而且证明自己是一位天赋异禀的指挥官,出色的战术家。

1769年3月29日,苏尔特生于圣-阿曼-德-贝斯蒂德,父亲是一位法律公证人。一开始他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面包房,但当他那做公证人的父亲去世时,苏尔特年方十六,迫于生计而于1785年4月16日参军,加入了皇家步兵团。

由于苏尔特镇定自若的特点以及对工作极其负责的态度赢得了其同事的普遍赞誉,因而提升很快。1791年他升任掷弹兵中尉,1792年初他的军事训练就小有名气,当时他被派往上莱茵省第1营担任军训教官。不久任梅塞勒军团司令儒尔当将军的副官。

1793年3月,苏尔特在于贝菲尔沙伊姆战斗时,迎来了他的第一场大战。同年,他升任上尉,在博登塔尔和萨尔韦恩战斗,后来他向上级请求加入摩泽尔军团的参谋部。他的申请获得批准,于是就加入了塔波尼耶师的指挥部。无论上级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频繁地执行特殊任务,并在尼德布龙作战。

次年1月,苏尔特在摩泽尔军团被委以勒费弗尔手下先锋师参谋长之职。不到两周后,他升任少校。同年春天,他的师加入桑布尔-默兹军团,儒尔丹对他十分器重,于1794年1月29日提升他为上校。6月,不久调任勒弗夫尔旅长的参谋长,并参加了1794年6月26日的弗勒吕斯之战。作战中,他处事冷静,身先士卒,在此战中他胯下之马先后有五匹中弹倒地。

10月,苏尔特的能力得到了赏识,被擢拔为准将,在哈特里师指挥一个旅,时年25岁。而他三年前不过仅仅是一名中尉。在接来的几个月里,苏尔特的旅镇守比利时和卢森堡,并且参与围攻卢森堡。有一次,奥什将军邀请他加入他的军团旺代的叛军,但苏尔特委婉地谢绝了,他说鄙视在自己的国家干这种事。

1796年4月,苏尔特娶佐林根的路易·贝尔日为妻,他在她母亲家中住宿时曾与她相遇。回到战场后,他的旅被编入勒费弗尔的师,在阿尔滕基兴、韦茨拉尔、弗里德贝格和维尔茨堡战斗。次年,苏尔特负责指挥尚皮奥内师的先锋部队,在施坦因贝格服役。1798年,他的师本来计划编入英国军团,但在4月改为加入美因茨军团。

同年在几个不同的师中服役后,苏尔特的部队在1799年2月重新加入了勒费弗尔的师。同年3月,他参加了在施托卡赫附近的战斗,当勒费弗尔受伤时他在奥斯特拉赫首次指挥一个师,然后又率军进攻利普廷根。这些军事行动开展不到两个星期,他就晋升为少将。

5月,该军团与马塞纳的瑞士军团联合,苏尔特被委以第4师的指挥权。他占领了施威茨和阿尔特多夫,然后还获得了第3师的指挥权。在9月25日的苏黎世之战中,苏尔特的士兵准备好在林特河上架桥突袭奥地利军的补给仓库。苏尔特和他的将士成功在河上架桥并奇袭奥地利军,奠定了法军的胜局。接着苏尔特又获得了另一个师的指挥权,奉命指挥对抗俄军将军苏沃洛夫的军事行动。

1800年,苏尔特将军在马塞纳将军的意大利军团被任命为右翼指挥官,并晋升中将。他们的军队不久就被奥地利军打退,他们退回了热那亚和它坚固的要塞内,开始了旷日持久的围城战。苏尔特频频率兵从要塞向外突围,进攻周围的敌军阵地,取得了一定的胜利。

不幸的是,在5月13日的一次突围中,他腿上中了一弹,伤势严重,无法行走。他的副官正在用火枪做一副临时的担架时,他们双双被俘。苏尔特被迫在巨痛之中忍受战俘的生活。尽管在马伦哥之战后获释,并返回法国疗伤,他还是落得终生跛行,许多人觉得他变了个人。他不再像大革命时期那样带头冲在最前面,他的战法也远比之前谨慎小心。

腿伤一康复,苏尔特将军就被任命为皮埃蒙特的驻军指挥官,他在此地通过将一部分叛军收编为宪兵队成功地击败叛乱,维护了一方的稳定。翌年,他在缪拉的Midi军团负责指挥先锋部队,奉命占领亚德里亚海的那不勒斯港口。1802年,苏尔特任塔兰托及奥特兰托占领军司令,并成为执政卫队轻步兵荣誉上将。

1803年,拿破仑任命他为圣奥默尔驻军总司令,实际上是负责为未来的战争秘密训练一支精锐。

1804年帝国成立时,苏尔特被封为法国元帅,时年35岁。他的晋升速度可谓快的一比。

1805年开战时,苏尔特营中的军队成为大军团的第四军(28000人),迅速开往东方与奥地利军交战。9月跨过莱茵河后,他的军在次月先进入奥格斯堡,又在兰茨贝格取胜,并且攻占了梅明根,帮助法军将奥地利军围困在乌尔姆的包围圈中,其中有5000人和10门大炮被俘获。翌月,他的军队参加了在霍拉布伦的战斗,然后随大军团被部署在奥斯特里茨的阵地。

在奥斯特里茨会战中,苏尔特的第四军构成了法军的中军,被委以击垮普拉岑高地上的敌人中军的任务。当天早晨拿破仑看着战斗徐徐展开时,他问苏尔特:“把你的几个师开到普拉岑高地的顶上,你要花多长时间?”“不到二十分钟,陛下。”苏尔特答道。“要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再等上一刻钟。”拿破仑告诉他。一接到进攻的命令,苏尔特的第四军正如拿破仑所料,成功地击溃了同盟军的中军。激战中库图佐夫受伤,奥地利皇帝和俄罗斯沙皇也狼狈逃走;最后,苏尔特率领所部冲下高地支援右翼法军,将左翼联军也彻底击溃。

由于苏尔特卓越的指挥艺术,皇帝称赞他为欧洲最好的战术家。不过也有许多人指责道,进攻一开始他就基本没有参与战斗,而仅仅通过副官发布了一些命令。

1806年10月,苏尔特再次指挥第四军(35000人),参加了对抗普鲁士的战役。10月14日,他的军在耶拿会战中浴血奋战,但他再次通过副官远程指挥。11月,他的军队在吕贝克战斗并且参加了布吕歇尔在施瓦陶的投降仪式。12月26日,参加了在普乌图斯克之战。1807年,他在贝格福利特战胜俄军,然后转战霍夫和齐格尔-伊霍夫,并在埃劳会战指挥中军。

6月10日,他在海尔斯贝格战斗,六个法国军在坚固的要塞面前血战一天而毫无进展,最后在苏尔特与达武元帅的第三军迂回守军右翼后,俄军才主动撤退此战。第四军遭受了重大伤亡,但没有休整就在缪拉元帅统一指挥下,直趋柯尼斯贝格,于6月16日攻占了这个俄军在普鲁士的最后据点。当在弗里德兰会战中惨败的俄军逃到这里时才发现要塞换了主人,只得继续向北败逃,有如决堤的河水,一泻千里。

苏尔特元帅获得了许多封赏,包括巴伐利亚的圣休伯特勋章、西班牙的金羊毛勋章和瑞典的撒拉弗勋章。1808年,他被封为达尔马提亚公爵。他自己的士兵戏称他为“铁手”,而后来与他为敌的英国士兵则用他的封号一语双关,称他为“该死公爵(Duke of Damnation)”。

1808年6月,苏尔特被册封为贵族后,受命指挥第二军(20000人),随皇帝开赴西班牙。11月10日,苏尔特在西班牙北部的布尔戈斯大败贝尔韦德拉所率的埃斯特雷马杜拉军(18000人),西军损失3000余人,30门大炮有20门成了法军的战利品,布尔戈斯也被法军占领。苏尔特在入城后,随即率领法军以胜利者的姿态进行抢劫和屠杀。

12月,他指挥军队追击约翰·摩尔爵士的英军,成功将英军围困在拉科鲁尼亚。次年1月,在拉科鲁尼亚的战斗中,他的军队在英国舰队到来后无法阻止大部分英军通过海路逃跑,尽管法军认为此战告捷,将英军逐出了西班牙。苏尔特得知约翰·摩尔爵士在此战阵亡时,他下令在摩尔的坟墓修筑一座纪念碑以缅怀他的对手。

在赶走英国人之后,苏尔特率法军25000人侵入葡萄牙,3月4日在莫特雷击败了拉罗马纳。当月他们先后在贝林获胜,攻占查韦斯,在卡瓦略告捷,然后占领了布拉加和奥波尔图。同年5月,在奥波尔图与威灵顿的军队交锋,由于苏尔特麻痹大意,他的军在3个小时的战斗后即溃不成军,狼狈逃离波尔图。

此战法军损失6000余人,丢弃了58门大炮和几乎全部辎重。更让苏尔特恼火的是途中遇到了内伊的部队,早就看不惯苏尔特的内伊嘲笑他带着的是一群拿枪的乌合之众,气得他拔出佩剑,要与内伊决斗,虽然被双方将领劝解,但此后两人形同仇敌,彼此都不放过任何机会在暗中给对方捣乱。

9月,苏尔特获得晋升,成为约瑟夫·波拿巴的少将,指挥多个军。在这个新职位上,在11月19日的奥康纳会战中,苏尔特挽回了部分名誉,他率领的30000名法军摧毁了阿雷萨加将军率领的53000名西军,西军有4000余人被杀,15000人被俘,而法军仅损失1700余人。11月29日他再败帕尔克将军所部,西军损失3000余人,丢弃9门大炮。

苏尔特在西班牙和葡萄牙期间,由于他从下辖的地区劫掠价值连城的名画和黄金,开始招致恶名。然而,他严格的军纪和周密的谋划使其管辖地区免遭游击队扰袭。他可能怀有成为葡萄牙国王的野心,流言传出,一片愤慨,尽管他一直否认这是他的本意。虽然他拒绝承认,但有些人开始称他为“尼古拉国王”以回应他失败的野心和专横的态度。

苏尔特入侵安达卢西亚,发动了1810年战役,离开马德里主动出击,同年2月攻取塞维利亚。1810年全年他都在安达卢西亚指挥战斗,1811年初他围攻并占领了奥立文萨。他接着围攻巴达霍斯,最后于3月攻取此城。如果他率部由此西进,可直逼里斯本,让威灵顿的托里斯维德拉斯防线成为无用之物;但他却恋栈西班牙的财产,回到了安达卢西亚。拒绝支援正在防线前苦战的马塞纳元帅,致使他的这位老上级最终战败。

英将贝雷斯福特率军包围了巴达霍斯,苏尔特率军前去援救该要塞,但在拉尔武埃拉之战被击败。撤退并与马尔蒙元帅率领的法军葡萄牙军团会师后,他再次试图援救巴达霍斯,这一次他成功地击退了英军。

苏尔特接下来的行动就是进军格拉纳达,8月他在本塔德尔巴胡尔和拜萨取胜。次年巴达霍斯再次被围,他率军前去援救,但迟到一步。回到安达卢西亚后,他在萨拉曼加之战战败,同年8月决定围攻加的斯。他被迫撤退后,放弃了格拉纳达和安达卢西亚,与絮歇的军队在巴伦西亚会师,致使英军轻取马德里。同时法军彻底失去了进攻葡萄牙的机会。

1812年威灵顿在对布尔戈斯的围攻中由于低估了守军,久攻不下,10月,苏尔特重新发动攻势,30日跨过塔戈河,迫使联军撤出马德里,并损失了7000人。他尾随威灵顿的军队杀至罗德里戈城的墙下才停止进攻。

但是缺乏战略眼光的约瑟夫国王不顾苏尔特的劝告,执意要重返马德里恢复王位,没有继续紧追联军,结果威灵顿得以摆脱追兵,撤到西葡边境。

这年年底,由于中欧战云密布,苏尔特被调到德国任近卫军指挥官,并参加了1813年5月20-21日的包岑之战。但在6月12日,由于西班牙战局恶化,他又再次奉命回到西班牙收拾残局。7月11日,苏尔特出任驻西班牙法军总司令,皇帝命令他收复西班牙和葡萄牙,这是一个不实际的任务;苏尔特面对威灵顿的9万部队,而他手下只有53000人能够投入战斗。在此后陆续发生的比利牛斯山区的战斗中,法军虽使尽浑身解数,但回天乏术。先是在索芬伦之战(7.26-8.1)中失利(法军损失13000人,联军损失7000人);接着英军在8月底攻占了法西边境重镇圣塞瓦斯蒂安。

10月7日,威灵顿率部横渡达索河向法国进军。而苏尔特的部队不断被抽走增援皇帝,已不足5万人,只能尽力迟滞联军。11月10日,苏尔特企图围歼在尼维尔的一支英军分遣队,威灵顿赶来增援,双方损失都很惨重,联军的45000人中损失了5300人,法军的18000人中损失了4500人。最后法国人支持不住了,苏尔特只得在丢弃了59门大炮后逃走。

1814年2月27日,养精蓄锐后的威灵顿再次发动攻击,从水陆两路进攻法国的奥尔泰兹,苏尔特在损失了4000人后弃城逃往图卢兹以避免被围歼。威灵顿在3月17日攻占波尔多后转向图卢兹进发。4月10日,联军发起强攻,在付出了6700人伤亡的代价后攻占该城,苏尔特损失了4000人,但威灵顿并没有达到歼灭其的目的。两天后,得到拿破仑一世退位的消息,双方停战。苏尔特承认新国王路易十八是法国国王。

波旁王室宽宥了苏尔特并授予他官职,但最终于1814年12月将他升至战争大臣,但他在内心仍然忠于拿破仑。苏尔特辞去他的官职不久后,拿破仑就从厄尔巴岛突然归来,于是他便为拿破仑效力。拿破仑没有贝尔蒂埃元帅的襄助,便选择苏尔特出任他的北方军团参谋长。

这被认为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苏尔特性情疏懒,缺乏条理,不适合担任参谋长这个需要谨慎精细的位置,而更适合做一名战地指挥官。在1815年战役期间,他老是犯错,给法军的调动造成了很烦;在滑铁卢会战时,由于他具有与威灵顿作战的丰富经验,提出了集中兵力消灭英军的建议,可惜由于皇帝的轻敌而未被采纳。

波旁王朝复辟后,全国通缉苏尔特,苏尔特于1816年1月被流放至塞尔多夫,还险些被暴民私刑处死。他和妻子一家在日耳曼地区的杜塞尔多夫流亡,直到1819年被允许回国。1820年恢复其元帅军阶。1830-1834年任陆军部长。1839年任外交部长。后两度出任内阁总理(1832-1834年和1840-1847年)。1840-1845年,他再度出任陆军部长。1840年,当拿破仑一世的遗体运回巴黎时,他最后一次瞻仰了皇帝的遗容。1847年9月15日退休后,他接受了最后的荣誉–成为法国历史上仅有的四个大元帅之一。1851年11月26日,病逝于自己的庄园苏尔特堡,享年84岁。

苏尔特是一位优秀的战术家和称职的战略家、卓越的训练专家和管理者。在危急时刻,他能镇定自若,并迅速果断地提出对策。他的缺点是政治投机、贪财,而且性格高傲,与人无法相处。虽然在同威灵顿作战中因为行动迟缓而被打败,但他仍是皇帝在西班牙战争中最好的指挥官,而且如果在1813年以前他就被授予最高指挥权的话,战果会更佳。在后来的从政期间,他得到了法国人的厚爱,甚至以前的敌人也敬重他

作为同远征联系最紧的三四人之一,他训练了日后征战欧洲的大军团,在军中充当拿破仑的忠实仆人,在陆上采取措施抵御英国海军、防备王党和英国的间谍,此外还助长了大军团独有的高涨热情。也许1851年12月14日(苏尔特过世后不久)国民议会发布的公告最好地总结了他在布洛涅的工作:“苏尔特元帅不仅创造了布洛涅、维姆勒、昂布勒斯特等港口,还完成了其他壮举。最重要的是,他训练了大军团,增长了战士们的智慧,赋予他们韧性、能力与军纪,使他们能够完成日后许多使命。”就像苏尔特有一次对皇帝说的:“不能挺过我所受疲乏的士兵会留在兵站,挺过来的那些将征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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